第三百五十五章追踪（1/2）
整个医疗所里的人全都看了过来，有些人甚至已经掏出了枪，就跟那天莫笙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台笔记本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然而现在已经摔得七零八落，费蔓也是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多了有多么过分的一件事。
“对不起……多少钱？我赔给你……”她急忙蹲下去想要捡。
然而，这笔记本早已经摔成几块，尤其是屏幕，碎得已经捡不起来了。
费蔓说话的声音原本就有些颤抖，然而她蹲在那里，捡着捡着，鼻子一酸，眼泪就落在了手背上。
“别捡了。”沙也跟着蹲了下来。
可是，费蔓却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他所说的话似的，仍旧在那里一块一块地捡着。可是那些已经成了碎片的电脑屏幕，捡起来又有什么用呢？
“不是说了不要捡了嘛！”沙有些生气，一把抓住了费蔓的手。
可是当他看到抬起头来的费蔓满脸泪痕的时候，心却又软了下来。
“摔烂的是我的笔记本，你哭什么？我又没打算让你赔。”沙小声嘟囔着。
其实他何尝又不知道费蔓到底在哭什么，只是，谁都没有这个勇气说出来。
“如果你查不到这个人怎么办？如果他真的已经死了怎么办？那我就再没有勇气继续活下去了……”费蔓小声呜咽着，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些话。
她的声音很小，话语也颠三倒四的，说不太清楚，但是，语气之中的悲伤却让人听了不动容。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那种不敢面对真相的心，那种明明渴望却又不敢碰触的痛苦，在场的这几个人，谁又没有经历过呢？
“如果查不到，那你就可以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了。费蔓，人生可不是只有那一个人而已。”沙劝说道。
“可是，我的生命里就只有他一个……”
沙还想在劝说些什么，却被莫笙从身后按出了肩膀。
现在的费蔓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劝说，只能靠她自己走出来。然而那是一场由她自己编织的梦，要不要醒过来，也只能由她自己来决定。
“沙，你的生命里，又能放下几个人呢？”莫笙只是这一句反问，就让沙哑口无言。
如果他的生命里能放得下其他人，就不会等在这里苦苦地劝说费蔓了。
感总是这样，如果碰不到对的人，就只能在前人的背影后面苦苦地追着，却从不能停下脚步来，回头看看自己的身后。
“好好好，我不查，你别哭了，这里都是你的病人，被他们看到铁娘子费蔓医生竟然哭鼻子，那该多影响你的形象啊”沙已经改变了口气。
经历过这么多年的等待，这样的绪崩溃，对于费蔓来说应该已经很少了，所以她很快就收拾起了心，站了起来。
为了掩盖脸上的泪痕，她又重新把口罩带在了脸上，然而，那红肿的眼睛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你的笔记本我会赔钱给你的。”费蔓又强调了一遍，刚刚那种脆弱的样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疏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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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自然感觉有些失落，不过，就在他正要想对费蔓说什么的时候，却又被莫笙给拉住了。
“我们走吧”莫笙说。
“你等一下，我还有话要对费蔓说。”之前还死活不肯见费蔓的沙，这会儿倒没有之前的局促了。
“让她去你的基地把钱赔给你，这里人多口杂，有什么话不方便说出口。”莫笙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沙在这方面虽然有些傻乎乎的，但是还不至于一点智商都没有，莫笙说的话他自然都听明白了，也终于不再坚持。
莫笙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费蔓的经历他表示很同，但是那毕竟是别人的事，他现在自己的事都还没管明白，没有力再去管其他的了。
就这样，两个人再度离开了z地医疗所。沙虽然有些依依不舍，但还是依照自己之前承诺的，跟着莫笙一起去追寻维奇的下落。
正如他们所预料，维奇现在已经不在伊了，而是跑到了兰。
从伊到兰，并不像回那样简单，两人费尽周折才在附近的沙找到了一趟班机，到达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距离余成所留下来的期限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一下飞机，莫笙就一刻不停地拉着已经昏昏睡的沙，朝着目的地跑去。
好在，这疯老头似乎在搞什么研究，在这一段时间，一直没有换过地方。
破烂的小巷，废旧的工厂，刺鼻的空气……一切就像在迎合维奇的所作所为，有着科学怪人有的破败与凌乱感。
“数据显示，他最近好像在搞一项研究。”进门之前，沙盯着自己的笔记本，嘟囔了一句，“记忆移植？这是什么东西？科幻吗？”
在听到“记忆移植”这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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