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出卖同志的民主复兴党人(1/3)
下午四点半。四五十名民主复兴党成员分批离开十三号客堂间。众人壹壹握手惜别。长路漫漫他们不知会在哪里再相聚。说一声珍重好似永久离别。
李国楼和邬得福尾随着苏预立、苏成功在狭小的弄堂里穿梭。走了十几分钟來到一间沒有门牌号码的房间。四个人小心翼翼的走进去。
开门的人是苏预立的夫人荷兰人鲁萨。在这里苏预立为李国楼、邬得福摆了家庭酒宴。不再请他们吃猪油菜饭了。
房间里烧着炭炉。大家脱掉外衣在酒宴上大家谈笑风生。不说反清的事情。民主复兴党的事业也不再提。只谈刚刚结束的那场拳击赛。
苏预立卷起袖管。撩起汤里一块大肉。大口吃着肉。说道:“小楼。我还不知道你吗。这一次我就看好你。让鲁萨把钱押在你身上。这栋石库门房子就是刚用赢來的钱买回來的。成功啊。这是义父私人赌博和公产沒有关系。我会在下次党的会议上说清楚的。”
苏成功把一颗花生扔进嘴里。说道:“义父、义母。齐家才能平天下。只要两位大人不要忘了我这个义子。我在法租界可还沒有房子啊。”
荷兰人鲁萨微笑道:“成功。你想在这里养个法国妞吗。”
“哪能呢。我要向义父学习。正经的娶个洋妞。以后在租界走來走去谁都不敢拦我。”苏成功油腔滑调的回道。
“哎。小楼、邬先生啊。那些巡捕狗眼看人低。我只要带着亲爱的鲁萨。沒有人向我看证件看。租界只认面孔不认人。你再有钱脑后拖根辫子。人家就看不起你。”苏预立紧紧握住鲁萨的手。感念多少次是夫人鲁萨出面救他逃离困局。
李国楼贼迷鼠眼。高举酒杯。嘻笑道:“那就祝师父师娘早生贵子。”
鲁萨色咪咪注视苏预立。也举起酒杯。看來今晚他们两人要干上了。
苏预立摸着头上的白发。长谈道:“老喽。力不从心喽。不知还有沒有这个命。亲爱的鲁萨随缘吧。”
苏成功高举酒杯。站起來说道:“那我们就为义父老当益壮。干杯。”
“干杯。”五人俱都站起。一起碰杯。
李国楼狐疑的问:“鲁萨夫人。你支持你丈夫的事业。那你是不是民主复兴党人呢。”
鲁萨摇头道:“不是。”
苏预立说道:“小楼。我也要留条后路。不能家里两个人进去沒人捞出來吧。有我的义子苏成功继承我的事业就成。我们民主复兴党这块招牌不能在我手里砸了。你说是不是。”
苏预立出卖同党的含义吐露出來。编制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言之有理。苏先生合作愉快。”邬得福高举酒杯。微微一笑。面对两名反清义士。心里在想总有一天他们的主子英国鬼子会把他们出卖给恭亲王奕訢。他要看着苏氏父子反戈相向。嘴巴利索的苏成功到了牢里还能说大话吗。邬得福相信只要一晚上苏成功就会改变信仰。“好死不如赖活着”。沒有浴血战斗过的人是禁不起牢房里的酷刑。
苏成功透过眼镜片看着李国楼和邬得福。猜度着眼前的两个人谁会变成真正的民主复兴党人士。义父说李国楼心善讲义气。沒有坚定的信仰。是可以争取的对象。而他通过观察和言行举止判断。邬得福才是可以利用的对象。县官不如现管。邬得福有顶九品“刑部司狱”的官帽。可以挽救多少民主复兴党同志。
苏成功站起來。高举酒杯微笑道:“邬先生合作愉快。”
鲁萨站起來含笑着替四人倒酒。她置身事外。沒有心理压力。未曾想到笑脸相迎的四位同志心理都在算计对方。互相利用的双方总有一天拔刀相向。手里的一杯酒就是他们的践行酒。理念不同的双方也会走上刺刀见红时。
妓女出身的荷兰人鲁萨在李国楼身边不忘摸了一下李国楼的大腿。好结实的肌肉啊。
自从李国楼打过一场拳击赛。每次在法租界的餐厅吃饭。都会遇见女人來占他便宜。习以为常的李国楼嫣然一笑。不为所动的吃着花生米。嘴里慢慢的搅动。笑看苏预立好似沒有感觉到疼痛。
酒宴愉快的结束。饭厅里只剩下李国楼、邬得福和苏预立三个人。他们喝着绿茶。吹动茶水上的绿叶。正式谈判开始了。
苏预立说道:“我们在天津大牢里还有一些同志。不知邬先生能否帮上忙。”
邬得福喝一口茶。抬头说道:“只要沒判死刑的人。我都可以照顾一下。苏先生面子给你了。你也要拿出诚意來。不然以后就沒办法合作下去了。”
“嗯。我说过的话是算数的。我的一些同志已经和我分道扬镳。还想谋夺我的家产。还做了我最不能容忍的事。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一次他们派了十二生肖潜伏在京师。要做一件惊天的案件。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沒有想到我连他们的名单也搞到了。邬先生这份功劳之大。不是让你放几个人这么简单。你明白吗。”苏预立看向邬得福。仿佛他是主子赏赐了一块肉骨头给邬得福。
“多谢苏先生提醒。只要情报可靠。我这里的门以后向苏先生敞开。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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