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鬼医锋芒 第79章 根源所在（2/3）
成就感！
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种事情。
“你能不能低调一点，安静地做个老女人不好吗？”莫夜走进来，不等柳青烟先开口说话，他就耸耸肩地说道。
他的话其实有两层意思，让柳青烟低调点，是让柳青烟别显摆出那种故作性感的动作。叫柳青烟安静地做个老女人，是暗指柳青烟主谋了那么多阴阳恶事的事。既然都是老女人了，还搞这么大动静，只为多活一两年？
柳青烟听到莫夜的话气得半死。老女人？这个小子可真轻浮！她倒是奇怪了，自己那个“女儿”司徒北月是怎么看中莫夜的，还把这样的家伙招来做私人保镖，确定不是开玩笑的？
当然，她不会对莫夜生气，就算生气，也不是因为莫夜这样轻浮的话。她看了一眼莫夜，不紧不慢地说道：“到了现在，看到你后，我终于知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道理。没想到你中途出现的一只蝼蚁，差点把我这一条长堤给毁了。庆幸的是，我还能亡羊补牢，只要解决掉你，就为时不晚。”
“噢……”
莫夜听到柳青烟的话，眯眼，仔细看看她，果然是一个贵妇人，说话口气好大！但他笑了，笑柳青烟真是自视甚高，把自己当做长河堤？是什么给她这样的自信？
“你那不叫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应该叫一招不慎满盘皆输。为什么呢？因为我……不是蝼蚁！”
莫夜看着柳青烟一脸浅笑，毫无在意她将自己比作蝼蚁的事，非常不自觉地直接坐在柳青烟对面的沙发，翘起了二郎腿，说道：“其实我这个人很谦虚的，平常做事也很低调，但是，当有人妄图挑衅我的谦虚，打扰我的低调时，我就会做一些看起来有点儿大条的事。”
柳青烟听到他的话不由眯了眯眼睛，她必须得承认，莫夜的一张嘴很厉害，她争不过。她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千万不要和莫夜说得太多，因为这样很容易使得自己陷入莫夜的节奏，然后自己就会落入被动的境地。
“你确实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
柳青烟沉默了一会后深呼吸一下，看着莫夜说道：“但这已经没有意义，你阻碍了我，我必须铲除你。”
“噢……”
莫夜真是无语了，他很想问柳青烟是不是在和自己玩过家家。如此一脸平静地和自己说要铲除自己，难道这个女人以为，她要铲除自己，自己会乖乖跪下来给她杀死吗？还想一边喝着茶呢，真当自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吗？
不要再跟这个老女人废话了！
莫夜不想再耽搁，说不定柳青烟是在玩拖延战术呢！既然柳青烟把话说得那么明白，是要铲除掉自己，莫夜对她不再客气……不，应该是不再玩儿！
他可从来没想过要对柳青烟客气，便对着柳青烟瞪目道：“柳青烟，你现在玩完了，如果想要在临死前积点阴德的话，就放弃你的阴谋，把阴煞之气的根源交出来！”
“哼哼……”
柳青烟听到他的话冷笑了出来，并用一种嘲笑的语气对他哼道：“积点阴德？真是可笑，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可笑的话！”
“曾经我也以为，人活着多做好事，死了就会有个好下场！但是我发现不是，不管你做多少好事，老天爷都不会对你开眼的！这些，在你没死之前就会看到！如果死了倒好，一了百了，哪管什么老天开不开眼！但是，你还活着，你怨恨又能怎样，谁可怜你？就算你再怎么恳求，都是没用的！”
柳青烟很怨恨地说了一段话。
莫夜听到两眼转了转，他能听得出柳青烟的怨恨，甚至可以想象一些柳青烟受到的苦，但是……他一点儿也不知道柳青烟说的是什么，又想表达什么。
自己何必听这个女人的这些牢骚呢？他想，自己没必要听这些啊！虽然自己是个医生，但不是心理咨询医生！何况，柳青烟是敌人，而且是boss一样的存在，难道还要为她感到难过啊？
“ok，ok！”
莫夜可不想受柳青烟一番话的影响，说道：“你就当错的不是你，是这个世界好了。所以你才要报复社会，想把整个京都城变成修罗鬼城，这可真是个‘伟大’的创举啊！”
“哼，那又如何？这都是他们、是老天，欠我的！”
面对莫夜的讽刺，柳青烟一把站了起来，显得很冲动，哼道：“如果不是你出现，如果不是我没有第一时间消除你这个隐患，这样的事情，过几天后我就能实现！”
“那真是可惜，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既然现在我站在这里，就肯定要阻止你。”莫夜还是坐在沙发上，说明了自己的态度。
这个时候，他在观察整个办公室，因为他猜测，阴煞之气的根源就在这个办公室内。至于猜测的理由……没有！因为他靠的是直觉。
有时候，应该相信一下直觉。
当然，也不只是直觉。身为一个驱魔师，天生会对灵异的东西有一股躁动。莫夜隐隐感觉这个办公室内有某样东西看着他，只是很微弱很微弱。令他觉得诡异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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