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1/2)
更新时间:2013-05-29
第二百二十九章
沈辞将袖子一甩,微眯起细长的眼,狐狸一般狡黠地盯牢周允礼,不客气的说了一句:“呵,淮水王果真好兴致,来了不先说正事,还得练练嘴皮子,哀家同这一帮子大臣都是些说话蠢笨的人,哪里比得上淮水王和权大人的口绽莲花呢。”
话中的鄙视意味很浓厚,引得一向风轻云淡的权舒砚也不由得多看了沈辞几眼。
周允礼却不生气,他好脾气的笑笑,看向沈辞的目光和顺而温柔,好似在遥望自己的情人,没得半点恼火的样子。
但他越是表现得和顺,沈辞心里就越没底,捉摸不透这个看似高深莫测的男人心里到底在盘算些什么。
沈辞是宁愿他发脾气的,起码代表着对方出招了,她只要见招拆招就好,一般来说,将情绪表现出来的人其实更好对付。
权舒砚却有点听不下去了,之前他一直隐在周允礼的背后,这会子却突然出声:“虽是太后,却没个样子,怎么说话的!任是哪一国的君主见了我们王爷,都是要礼让三分的,偏生给你们面子你们还不识好呢。”
哟,原来是傲娇受炸毛了啊!
沈辞只堪堪扫了他一眼,回转身来,一派清淡的回道:“哀家这太后怎么了?好与坏也只得庆元国人置喙,呵,权大人这是着急个什么劲儿呢?再说了,哀家这太后不好,损益的自然是本国,你们东漓只会得益罢了,你还不偷着乐么,还会给哀家提醒?你把你家王爷当个宝,却不代表他在别人眼里能是根草,摸着心坎问问,那些人礼让的究竟是你家王爷,还是你家王爷背后所代表的东漓,别搞不清楚状况,两国之事,何时轮到你来说东道西!”
时而如三月的微风拂过,温柔和煦;时而如脱缰的野马,迅疾而奔;时而如深邃的海洋,猜测不透……
沈辞千变万幻,不知道什么时候阳光灿烂,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得狂风暴雨,劈头盖脸一顿浇,将对方从头到脚淋个遍。
周允礼长长地看了沈辞一会儿,没有转头,只是轻飘飘的挥挥手,示意权舒砚不要多言,自己是有分寸的。
他抬眼去看的时候,正好遇上沈辞投来的目光,对视一眼,犹如两弯湖水相碰,轻轻地激起几丝涟漪,并未起太大的波澜。
周允礼思量了半分,手掌一抬,道:“咱们也就别扯那些个有的没的了。”说罢,他笑了笑,似乎是有些无奈,似乎还有点欣慰,看得人云里雾里,复而又道,“有太后娘娘坐镇在这儿,本王甘拜下风,哪里还能有什么本事回嘴啊。索性,咱们还是直接谈正事吧。”
回看了楚复幸一看,见他目光中有点担忧,不由轻点了点头,眼眸似月牙弯弯,眯起来笑,让他放心,回道:“哀家在此先多谢淮水王的抬举了。说了这么一会子话,还没能说到正事上,的确是挺失败的,淮水王请说吧。”
轻巧一句话,连消带打,说的东漓使者面上都没光。东漓此番突然来袭,又是派了以周允礼为首的两员大将来,仗着自己国家国力强盛,很给庆元国脸色看。幸得沈辞口齿伶俐,还算是给庆元争回了几分面子。
周允礼瞄了一众大臣好几眼,对楚复幸说:“这事儿还算机密,能否让帝君陛下先请诸位大臣在在外等候一会儿,咱们和太后娘娘几个先行讨论了再宣布可好?”
楚复幸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眸光从左至右扫过周允礼和权舒砚一干人等,最后缓缓地点了点头,轻挥了挥手,沉着讲:“你们先去侧殿等着吧。”
一众老臣听了,赶紧站起来行礼退出,巴不得早点离开这风暴中心的漩涡,心中说不定还在思量,万一被卷进去了,不说葬身于此,但沾湿裤脚还是很有可能的。
“现在可以说了?”见一干人等都离去了,富丽堂皇的大堂里现在就剩了他们四人,连个伺候的宫奴宫婢都没有,楚复幸这才淡淡的问道。
周允礼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可能想来想去觉得怎么说都不好,索性就一口气说了:“对于此次联姻,我们东漓方面很是看重,诚意也是很足的,君主特意派遣我和舒砚先来,大批的聘礼稍后就会到的。”
沈辞不客气了,凌厉的出声打断了他的话:“淮水王,咱们庆元虽然比不得你们东漓财大气粗,但也不至于吃不上饭,聘礼不过是顶小的一件事情,我们还没那么看重呢,我们现在行知道的是,到底庆元有什么样的人能够让东漓君主记上心头,让他萌生联姻的想法,又是东漓的谁,将会与庆元绑在一块儿呢?”
这问话,句句都是一根刺,直直的指向周允礼和权舒砚,让他们避无可避。
但,终归是要面对的问题,周允礼想了想,“啧”了一声,也不打算再兜圈子了,一本正经地严肃起来,看牢沈辞那张秀气素雅的容颜,讲:“其实,原本太后娘娘是我们最初的选择,也是我们所认为的最好的选择。”
一石激起千层浪,以前总是臆想,但现在沈辞总算是明白这个短语的意思了,即使这偌大的殿堂里也只坐了他们区区四人而已,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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