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1/2)
李德这两天谈了一笔大买卖——魔城里一位赫赫有名的富商要请他为自己刚出生的幼子算上一卦。>
按照他的老规矩,算卦之前一日,需斋戒沐浴祭天。他谢绝了富商单独辟出一处院落用以他做准备工作的好意,依旧是专程跑到了魔城郊外他隐匿于山林中的一处茅屋里。>
——>
以往每次行大卦之前,李德都会专门跑到这边来。>
正如他当初在天机阁做记名弟子时,偶有幸听老阁主开坛布教时所言——妄测天机乃是逆天行事,行卦之前务必谨慎妥帖准备,否则稍有不慎,就要反噬自身,甚至引得天道降罚,祸果累累。>
李德将老阁主这番话时刻谨记在心,无论大小卜卦,一律行斋戒祭天之礼,他始终相信这就是他能平顺至今且小有所成的原因。>
——直至他遇见了叶语。>
想到自己最近新拜的这位神秘师父,李德不由长叹了口气。>
看似毫无修为在身一介凡人,偏偏常能口出狂言,甚至连天命都不放在眼里。>
最让他懊丧不解的是,连天机阁那位老阁主都谨之又慎小心对待的天机,在她那儿就好像是自家后花园的一根野草,随手就能拈过来说与那些凡人听。>
而他观察了那么久,发现叶语不但没受天道降怒,反而活得滋润自在。>
这让李德建立了不知多少年的信念都渐生动摇了。>
想到这儿,李德又长叹一声。>
“年纪轻轻的,叹什么气啊?”>
李德这一口气没送完,耳边突然响起个不大不小的声音来。>
“——谁!?”>
李德吓得嗖地一下从蒲团上蹦了起来。>
然后他就看清了原本大大方方地站在自己身后、看起来丝毫没有遮掩自己行径意思的叶语。>
叶语正皱着眉不太满意地看着他。>
“有言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1]。为师虽然没要求你立刻做到这种程度上,但你也不能毛躁慌张成这副模样啊。”>
“……”>
听了叶语的话,李德默默地把一口老血咽了回去。>
……被一个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左右的姑娘教训,这还真是他近百年来的头一遭。>
可他也没办法,当日对着天道盟誓,如今拜师帖都递出去了,以后这小姑娘再怎么教训,他也得应着。>
更何况叶师虽然年纪不大,出口的话却似乎都暗含天道……>
李德定下心神后,忍不住开始揣摩起叶语之前脱口而出的那一句来了。>
叶语却没给他多少时间自行领悟。她随便找了个能坐的石头坐下之后,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如果为师那日看得……额,卜算得不错,你应该是个仙域修者,而且已臻含芽境修为——也就相当于魔域修者的雏体境?”>
“…………”>
叶语此席话间,李德也顾不上揣摩真言了,望着叶语的眼睛越瞪越大,就跟在看什么从天而降的异兽一样。>
过了好半晌他才喃喃回神——>
“叶师一介凡人之身,到底如何能窥得如此之众的天机,且信手拈来,毫不须担心天道降怒……”>
叶语笑着摆摆手:“不用夸不用夸,你心里有数就行了。”>
李德像是想到了什么,猝然睁大了眼睛看向叶语——>
“难道连我这从未说与旁人听的居所,也是叶师当日卜算出来的?”>
叶语理直气壮地“啊”了一声,“不只是你现在住哪儿,你二十年后住哪儿我也知道——要我给你先规划规划装修布局吗?”>
李德没听懂其中一些词汇,但那个“二十年后”却是听得清楚明白。他犹豫了下,还是慌忙作揖退步。>
“……徒儿无叶师之能,不敢妄测天机,……不敢不敢。”>
叶语撇了撇嘴。>
胆子这么小,哪适合当她徒弟嘛?就是拜师费都收了,翻脸好像也不合适……>
想到这儿,叶语也不废话了:“其实为师今天来,就是想跟徒弟你打听件事情。”>
李德眼睛睁圆了:“叶师有经天纬地之能,哪还能有什么徒儿知道而叶师不知的事情呢?”>
“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叶语毫不脸红地应承下来,眨了眨眼,然后才笑道,“不过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徒儿你这游历天下的见识方面,为师肯定还是比之不及。”>
李德作揖:“叶师想听什么,请尽管开口。”>
提及此,叶语本能地压低了声音:“你可听说过,有什么灵兽能在短短一月之内从幼态立即长到成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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