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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九章突然多出了一个好大儿。(1/4)

第九章

宗昙若不是厉鬼, 恐怕也轮不到自己去扶。

郑玄海只觉如芒刺背,哪儿哪儿都疼,尽量让自己作再细致一点, 可碰到殷长夏什么地方。

这可不是载物鬼魂对人占有欲,这分明是对老婆!

郑玄海肌肉绷紧,渡极其难熬时间,终于抵达山脚。

任叔正在坝子里抽着旱烟, 嘴里叼着杆儿, 手指甲也被烟草熏黄发硬。

他陷入回忆,喃喃自语道:“真是出个难题,阿祈这孩子,再多开几口凶棺, 可不是供奉那么简单事。”

偌大夏家,只剩下他。

除非从石头里再蹦出一个夏家人,不然供奉担子可全都落到他身上。

开棺开到最后,便会引发‘那种’后果。

任叔长满褶皱脸上满是沧桑:“难诶——”

他才刚刚哀嚎到一半, 便瞧见前方赶来一拨人,面颊涨红话憋回去。

任叔连坐也不坐,赶忙到那边:“这是怎么?”

殷长夏:“受点伤, 没事。”

任叔着他这段时间都在凶宅,受伤可不得。

他连忙搬来宽板凳, 让殷长夏坐在上面, 撕拉一声便将他裤子扯开, 露出里面被腐烂鱼骨刮伤大腿。

说来也巧,他白皙大腿处不仅有刮伤,有双鱼玉佩烙下印记。

任叔拧紧眉头:“这不是……”

殷长夏紧盯着他:“任叔,你认得双鱼玉佩?”

任叔如梦初醒, 连连打着哈哈:“一个小老头,哪里道什么双鱼玉佩……”

话到此处,任叔也沉默下来,在解释伤口和隐瞒之间选择前者,也顾不上会被殷长夏深究,“这个伤口虽然看着轻,但止不得伤口会逐渐扩大,变成鱼骨样子。”

殷长夏:“……”

任叔跟郑玄海使着眼色:“赶紧他送屋里。”

殷长夏忍不住吐槽:[连被双鱼玉佩伤着,之后会发生什么都说出来,这次一定要逼问他凶棺事。]

隔老半天,殷长夏都没得到回应,不由觉得奇怪:[宗昙?]

宗昙压极低,负面情绪在扎根生芽。

他看着沉静,则这次事情,已经快要让他失去自控力。

宗昙眼底氤氲着风暴:[进去再说。]

殷长夏被郑玄海扶到里面,刚路任叔房间,惊鸿一瞥间,却瞧见屋子里十分凌乱。

殷长夏:“这是在翻箱倒柜找什么呢?”

任叔:“刚从外面回来,坐一小会儿,哪能找什么啊?”

他刚进来,声音忽然间哑。

房门是虚掩着,从缝隙里能窥探到一角,衣柜衣服被扯出来,锁住大木箱桃木剑、黑驴蹄子、狗血等等全都落在地上。

这哪里是在找什么东西,分明是被人掀家!

任叔表情变得凝重,彻底将房门打开,着急拍着大腿:“糟糕。”

东西被人拿。

藏得这么隐匿,竟然能翻得出来?

任叔面色一阵青一阵紫,到昨夜陆子珩突然间来电话,便是中调虎离山,才引得他手下人趁虚而入。

任叔着急将手放到殷长夏肩膀上:“小祈,陆、陆子珩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殷长夏和郑玄海表情皆是一变。

看任叔模样,跟他们在凶宅里遇到事情,恐怕有着联系。

殷长夏声音微冷:“你丢什么?”

任叔:“……”

殷长夏:“事到如今,你不肯说吗?凶宅里足有两口凶棺被陆子珩打开。”

任叔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原本是瞒着不让殷长夏道,现今只剩下僵硬,仿佛苍老十岁。

他一口一口抽着旱烟,到最后拿一瓶他自己调制药膏:“行吧,告诉你,不先去你房间。”

几人沉默着,很快便抵达殷长夏房间。

外面秋意浓浓,不断有未扫腐叶被新秋叶所遮盖,深色、浅色、腐烂色……互相堆叠在一起,有种说不出凄凉感。

郑玄海扶着殷长夏坐到床沿,任叔这才将药膏递他:“刮伤而已,不是很严重,但怕双鱼玉佩阴邪,是需要用药。”

殷长夏:“嗯。”

任叔含着铜制烟杆,这才说起:“被拿是当初第一任镇棺人夏予澜所写手札,他在里面详细推演凶棺好处和危害,告诫后世之人,至多让凶棺维系夏家福祉五百年,镇棺人应在他这一代终止。”

殷长夏面露诧异,这事儿夏予澜倒从未提。

任叔:“所以第一个五百年,夏家享尽一切。问题出现在第二个五百年,也是夏家开始起拿外人当镇棺人法。”

殷长夏眼神微闪,起宗昙和江听云。

他们便是在这个时间,被夏家所收养。

“夏家为何不敢停下?那是因为手札上清楚写着,停止供养凶棺后,会遭到凶棺反噬,夏家在供养凶棺时所诞生所有族人都会化作孤魂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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