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宁橖远过世(1/3)
宁橖远的葬礼无疑是隆重的,轩辕初并没有去,倒是肃王前去吊唁。
宁橖远是三朝元老,怎么算都是他的长辈。年月一步步往前走,好像那段属于他们的时日也逐渐远去,那些秘密的知情人也一个个都走了。他竟然有了一种苍老的心境,轩辕煜微不可见的整了整袍服,或许他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老了罢,只是一直不愿意去想,就以为没有发生。其实又哪有这样的事情,再不服输也终究斗不过老天,就好像这些年一去不复返的岁月,就好像当年那场注定会输的赌局。
葬礼的第四天,丞相府迎回了它的少主人。
轩辕初后来听说,当时宁华风一身素衣双眼通红,风尘仆仆,狼狈又悲怆,一点也没有当年晋城第一公子的模样。
丞相府的丧事好像迎来一个新的高潮,前几天吊唁过的官员又去拜访了一番,好歹要让正主知道自己的心意才是。
宁华风未有圣旨私自回朝自然是要入宫请罪,轩辕初屏退左右,细细打量下方的人,他眼睛还是红的,想来没怎么休息,唇边冒出一层青青胡茬。是当初如山巅清雪的贵公子,也是战场上翩翩潇洒的儒将,轩辕初走下台阶想凑近一些。宁华风眼睛未抬,却微微向后退了一步,他们之间是什么时候开始生疏的呢?或许是出征前他们都不愿提起宁橖远开始的吧,那个时候的一切就像已隐隐有了预兆。
“你怎么了?我……。你爷爷…。”轩辕初有些手足无措,原来预料到的和真正面对的时候终究不同,她尽力稳住自己,说话也希望能理直气壮些,或许想让宁华风也感受到这份理直气壮。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他当然知道,凤栖哪里有错,她虽是一国帝王却也不能阻止别人结束自己的生命,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因为他才死的。是他忍不住相思,所以在书房画了一幅又一幅凤栖的画像,才会被爷爷发现,最后用死亡阻止他们。爷爷怎么会允许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孙儿和一个男子在一起,还是和一个他恨了一辈子的姓氏的血脉。
轩辕初听他这样说,心中更是惶恐不安,又隐隐有些泄气,她一直都是擅长揣摩人的心思的,所以即便他不说,她也知道他没说出口的话。
苦涩一笑,她情愿自己不要这么清楚。
“那你想怎么样?”就算是再坏的结果,也应该有个结果的不是。
宁华风抬头看着面前褪去青涩面孔的少女,她明丽的面容好似会灼伤人的眼睛,那双或慵懒或算计的凤眼此时只剩从没见过的脆弱。这是他本来要相守一生的人,这是他本来要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宁华风再也忍不住将人狠狠搂在怀里,她高了些,却像三年前一样瘦,以后他再也不能关心这些了,挂心她的事只有那人能做了。
他明明知道那人也是爱她至深了的,只是一直不想放手,他二人一个是不明白一个是被世俗所困,而他明明看得清楚却偏不说出,舍不得放手,所以这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吗?
“凤栖”轩辕初听见他满含深情却也是诀别的,叫着这只属于他的称呼“最后一次这样唤你,我们……。”宁华风顿了顿“日后便只是君君臣臣”说完这句话,宁华风只觉得整个人像被什么剜去了一半,再也不得完整。
轩辕初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下来,悄悄低头嗅着属于这人独有的味道,双手抬了抬却始终没有回抱住面前的人,君君臣臣再无相关,梧桐从此不让凤栖。
再郑重的告别也有结束的时候,宁华风走的时候留下当初轩辕初送给他的那枚并蒂玉佩,我还你并蒂白头的幸福,你只留着我对你的相思入骨罢。
他当初在雍崖山剿匪时在匪徒的藏宝库里找见那块罕见的蔷薇石,手下的小兵告诉他那块红的像滴血的石头还有个名字,叫相思石。狼王骨,相思石,正是入骨相思。
看着眼前的人离开,背影清俊白衣翩然,他是真的要走,要去过他那煮酒南山下悠然半浮生的日子了。他终于倦了准备和她一刀两断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轩辕初颓然坐下,脑子里一时乱哄哄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菏泽一直候在殿外,也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早到了用晚膳的时辰,皇上还是坐在那里,只得端了杯参茶给她。
“皇上,皇上……。”这一叫好似突然把轩辕初惊醒,茫茫然又似不知所措。
不,她第一次爱上一个人,他怎么能用这样的理由离开她,她是皇上啊,她说不准就是不准。
“传令战神,包围丞相府。”菏泽没想到皇上会突然起身下这样的命令,她和宁将军怎么会闹到这一步。才要开口劝,就看见轩辕初眼里那孤注一掷的光芒,终究只是应了声没有开口。
战神穿着禁卫军的服饰声势浩大的围住丞相府,一时间闹得晋城人心惶惶。丞相一派不是一直都是保皇的么?怎的又被围住了。晋城是国都,百姓对朝政的敏感度也比其他地方敏锐些,最后也只是叹了声伴君如伴虎,默默关上自己屋门,生怕祸及池鱼。
最忐忑的莫过于那些前些日子还拜访过的官员,哪里想到天变得这样快,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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