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当年这群逆臣贼子！（1/3）
皇帝再次醒过来是第二天傍晚, 可天色昏沉，仿佛已经入夜般。
他微微动，边上守着的人便望过来, 带着点点惊喜道：“皇上醒了？”
是竺元风！
接着细细索索的声音响起，顺帝听到放轻的脚步声进进出出, 烛光点起, 转眼寝殿便亮如白昼。
空气中弥漫出股淡淡的草药味，只见竺元风端着碗药走进来，“皇上。”
顺帝看着凑在面前的人, 双眼睛带着血丝，看便是没好好休息, 他不由地问：“朕睡了多久？”
“回皇上, 天夜。”
“你就这么守着朕？”顺帝喑哑的声音, 带着莫名的情绪。
竺元风垂下头, 淡淡道：“这个时候，奴才怎敢歇息。”此话模棱两可，语双关。
然而听在顺帝的耳朵，却让他动容, 此时此刻，身边还这样个人，帝王很是宽慰，他闭上眼睛, 半晌无声——太子步步紧逼, 帝王又昏睡, 为防宵小，竺元风放心不下，自不敢松懈。
这是顺帝理解的意思, 然而事实上……
竺元风端着药，也没催促皇帝喝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龙床上的那张脸，夕顺帝变得苍老萎靡，仿佛是真正的暮老人。
其实这个模样很容易让人心软，然而想到他犯下的错，这些自己所受的苦，条条无辜的人命……他就很想冲动地上把将其掐死。
这天夜，他似乎太多的机会这么做，可是皇帝就是皇帝，三五不时走进来的太监默默地提醒他，哪怕昏迷不醒，这寝宫内外也尽是他的眼线。
竺元风很清楚，若是成功也罢，旦失败，死了不可惜，却会大乱太子和尚瑾凌的布置。
所以他生生忍下来，不是他不愿偷懒休息，然而真的睡不着。
“元儿，把药端过来。”不知什么时候，顺帝重新睁开眼睛，正温和地看着他，“在想什么？”
竺元风回过神，摇了摇头道：“皇上恕罪，奴才些恍惚了。”说着，他定了心神，走到床边，小心地服侍顺帝坐起来，拿起软靠垫在身，正要将药凑上，顺帝却道，“朕自己喝。”
“是。”
竺元风向来温顺，些时候甚至不够殷勤，但是如今在皇帝的眼却变得可爱忠臣。
苦涩的药沿着喉咙而下，顺帝勉强喝完，将药碗递还给竺元风，者正要接过，却听到顺帝问：“你是不是对朕很失望？”
竺元风手上顿，下意识地想要摇头，可是终究摇不下。
“此事像噩梦样，朕这些从未轻松过，每每午夜惊醒，都是那幕。朕对安如的心思，自诩藏得很好，可惜被罪妃看在眼，杯酒破了朕所的克制……”顺帝看他这模样，便知道竺元风心中的正直和忠君互相胶着，所以干脆自己先说了。他口吻淡淡，仿若在诉说件他无关事，帝王尊，就不会随意开口悔，但最终他道：“对安如，对皇，对王家……朕心怀愧疚，将来怕是得入十八层地狱赎了……咳咳……”
示弱对竺元风是个很好的手段，者心软，再无多言。
见他疲倦，脸色难看，竺元风不由地问：“皇上，是否再歇息会儿？”
“不了，再歇下，朕这皇位该坐不稳了。”昏睡了天夜，足够太子掌握声音，接下来会生什么，顺帝很清楚。他倚靠在床头，安抚地对竺元风笑道，“真没想到，最终留在朕身边，忠心不二的只你。元儿，朕以前那么对你，很悔。今，朕保证定会护着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这朝廷上的大臣，能得你半的心，朕都心满意足，锦绣前程只要朕想给，你就能得！”
顺帝的话听似掷地声，然究竟真假，竺元风不知道，可他清楚，皇帝希望他动，恩涕零。
“皇上……”两个字，他实在不知该如何昧着良心奉承。
“宣泗亭侯。”好在，顺帝也没工夫听他表忠心。虽然醒了，但是被活活气出口血，晕厥过是事实，顺帝身体虚弱疲倦，多说几句话都累，不过他还事情要安排，最先的便是安抚泗亭侯，这个人不能倒戈。
“是。”竺元风端着碗，心中松，走出殿内。
泗亭侯很快就走进来，面对着龙床，他抬手行礼，“皇上。”
“秦卿，外头都乱了吧？”顺帝气无道。
泗亭侯沉默了会儿，说：“京城内外谣言纷纷，内阁和六部等您召见。”
龙床上的帝王传来声笑，“他们这是在等朕个说法。”
泗亭侯心道，难道不该给吗？
他想到那混乱的夜，宫中血光冲天，多少无辜的生命被灭口，云知深下狱，王太傅白送黑，却还得忍受教女不严，令皇室蒙羞的罪名，何其无辜？不过是皇帝私欲而已！
只是这话不能说出来，他心中怨，想了想，干脆直接单膝跪下来道：“臣失察，负皇恩，还请皇上降罪。”
六皇子府由禁军把守，作为统领，他难逃其咎，虽然他上任不过半。
“这是做什么？”顺帝无奈声轻叹，看向泗亭侯，“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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