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这就是噩梦 1(1/2)
顾彬很想要喊,搁谁谁都想要喊。这无关乎勇气,更加的跟胆量没有什么关系。只因为本来应该特别害怕的事情,却让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不怕的理由,和勇气。
人们都是这样,只会害怕陌生的,而对于自己认识的,或者是熟悉的东西,都会失去原有的害。哪怕那个人,或者是要面对的那个事物本来就很可怕。
所以才会有人不害怕鳄鱼,甚至是把自己的脑袋都敢要伸进鳄鱼的嘴巴里,供人们观看。这并非是那个鳄鱼不可怕,或者是说这个把脑袋都伸进去的人有多傻,或者多么的勇敢。
他之所以敢伸,完全就是因为他对要伸进脑袋的那个鳄鱼足够的熟悉。哪怕是再挣钱的表演,也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生命去拿去做赌注。如果他对那个鳄鱼不够熟悉,或者说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话,鼓励就是给他跟前拍上一百万让他伸他都不敢。
而且还会大怒的把那些钱给踢飞,质疑拍出钱的那个人你为什么不去?!
所以人们都是害怕陌生,而不害怕熟悉。顾彬跟李京算不上熟悉,他们两个除去赛场之外,总共也就见过几次,说的话能够超过十次以上的,也就上次顾彬拒绝他二十万的那一回。所以顾彬跟李京来说,充其量也就是个认识而已,交情,实在是谈不上。
但是这并不妨碍顾彬在他的身上获得勇气,因为至少顾彬对他不陌生。当然了,顾彬也并没有那么天真,至少没有天真到认为李京不是跟绑架这群人是一伙的。
李京可以跟一个大老板一样,有模有样的站在那里,而且还可以随意指使这些人,就已经完全的说明了问题。顾彬甚至都可以肯定,而且也敢肯定了,李京,就是组织对自己这次绑架的真正主使。
虽然顾彬甚至已经断定了李京就是绑架自己的主使,甚至于知道了目前可以决定自己人身安全的人所在,按理说顾彬同样应该保持害怕,可是从顾彬目前的表情来看,除了疼痛也并没有了什么害怕。
甚至于是在那个疼痛的表情背后,还有这一丝愤怒在里面。被绑的人不害怕劫匪,只能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可以肯定自己的最基本的生命可以获得保障了。
而只要没有生命危险,人的害怕指数就会自然的下降很多。但是如果在这个前提之上再加入一些因素的话,可能被绑的人或许还真就一点都不害怕了。
比如说现在,顾彬再看到李京第一眼的时候,就敢肯定自己没有生命危险了。因为很简单,顾彬认识李京,顾彬知道李京并不是一个亡命之徒,他是一个玩家,一个商人,一个富二代,唯独不是一个死变态的亡命之徒。
而顾彬不害怕,还有另外一个方面,那就是顾彬认识李京。这就好比在学校里打架,放学的时候被人在学校门口给堵住了,自己以寡击众,整个打架过程都处在被暴打的阶段。
但是被打的人有可能依然不会害怕,因为很简单,被打的人会牢牢的记住打自己的这些人的长相,被打的人自己都清楚,自己是可以打回来的,因为自己知道他们是谁。
有些机灵的没准还会在被暴打之前就会冲着那些要暴打自己的那些人大喊:“我告诉你们啊,你们别给老子嚣张,老子都看见你们长什么样子了,老子绝对会报复的,告诉你们。”
虽然这样喊出去,可能会遭到更加严重的毒打,但是至少有五成的几率把那些人拉倒文斗的阵营里边来。
文斗费吐沫,大家互说狠话,哪怕就是把狠话说的比天都大都没有关系,因为唯一损耗的就是吐沫。自己本身又不疼不痒的,怕个啥??
顾彬在学校里就是个经常打架的人,经常打架的人肯定也会经常被打。这没办法,因为这就是那个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打的架多了,当然会有被打的可能性。但是同样的,打的架多了,也会生出很多的经验,那就是知道应该怎么在自己形单影只的时候,把武斗改成文斗。
武斗靠拳头,靠刀子,靠大巴掌,但是文斗只需要靠一张嘴而已。可是李京虽然准许给了顾彬脖子的自由,却并没有给顾彬嘴巴的自由。
那个麻核还依然被塞在顾彬的嘴里,而且连接麻核的绳子依然还在牢牢的绑在顾彬的脑袋后边。
麻核已经麻的顾彬流了一地的口水,顾彬向来是一个爱干净的人,他爱干净的程度已经到了哪怕是再干净的草坪都不会随意去坐的程度。
可是顾彬此时却不得不让自己的脸放在自己的口水上。这并不是顾彬的主管选择,而是因为客观原因。
因为虽然顾彬的脑袋和脖子有自由,可是毕竟自己的身体还牢牢的贴在地面上,自己就算是仰着脖子,终究是有个累的时候,而一旦累了,那么也就一定无法承受自己脑袋的重量了,最后也就只能趴在自己的口水上了。
李京冷笑着,用自己手上的收缩棒捅了捅趴在地上一动都不能动的顾彬,对他说道:“从来都没有拒绝过我,你知道吗?尤其是在我付出很大诚意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拒绝过我,你知道吗?”
“呜呜呜……”顾彬只能回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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