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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殿内,尔虞我诈(1/2)

">皇宫大殿,灯火通明,皇上约三十年龄,居中而坐,身侧是两位年轻女子,一位面容和善,眉目温雅,举止端庄,另一位则面容姣好,眉弯粉黛,笑意盈盈,不妖却媚,下面平列坐着的是各大臣,殿中舞姬有九,轻旋慢舞。%&*";

明黄的灯光下,皇上穿着明皇的龙袍,安季晴从第一眼看到皇上,就认同段风涯和段风离的话了,这是个明君,怎么说呢,虽然他年龄尚浅,可他深邃严明的眼神,是一个天子该有的霸气,仿佛能洞悉一切,却又内敛不张,沉稳有素,有很深的城府。

段风涯端起酒杯放在嘴唇,像在喝酒,实是口一张一启,“安季晴,眼睛安分点,别到处乱窥探。”

安季晴像听了命令似的,乖巧的垂下眼帘。好像,安季晴是越来越学会乖巧,学会退让,学会漠然,这一切,似乎都是拜段风涯所赐吧。

一舞终,几个舞女盈盈跪拜,拖着长长的舞衣,退出大殿,坐在皇上身侧的那个端庄的女子,笑容温婉,“段将军可谓人中之虎,想必各位夫人也是各有所长了。”

“皇后说笑了,娶妻求贤不求能,内子都是俗人,俗人。”段风涯脸色温润,看不出,打起官腔来,也不输于人。

皇上魅惑的看着安季晴,表情温驯,语气却凝重,“那五夫人呢,风涯,你别和朕说也是俗人一个,南平刚亡,你就娶了安太行的女儿,你知道的,朝廷现在一本接一本的奏你,说你窝藏南平罪女,对北国,藏二心,朕不相信,可你得给朕一个说法,天下女子何其多,何必非安太行的女儿不娶。”

“皇上体谅,指腹为婚,实不该不娶啊。”

皇上还未应话,左丞相操着重腔子说,“段将军,听闻五夫人对南平,有很大的情思,听说,曾经跳过一支舞来表达对南平的忠烈,不知我等,今天有没有机会看一下呢?”

“丞相说笑了,内子……”段风涯不紧不慢的说,本是气直理壮,安季晴的动作却让他一下子说不下去了。|i^

安季情缓缓站起来,段风涯突地拉紧她的手腕,语气温顺,眼神却是愠怒的,“安季情,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别乱来。”

“我不会乱来的。”安季情摆脱段风涯的手,笑意盈盈,学着段风仪走路的样子,款款的走到左丞相面前,朝皇上盈盈一拜,然后向左丞相微微一笑,“皇上,民女今天身子有点不适,若真要跳起舞来,怕是跳得不成样,扫了大家的雅兴,要不民女就吹一首曲来给大家助助兴,皇上看,这样行不行?”

皇上双目盯着安季晴,长长的发也声音,“哦,既然你这么说,朕再勉强也说不过去了。”

“风涯,你说五妹在搞什么,她明知左丞相他有意刁难的,她不拒还迎?”

段风涯侧目望着明黄的灯光下,安季情笑靥如花的脸,眼神慢慢也变得迷乱,“希望她不是来玩的,就算南平君主曾经多么纵容安家,我想,量她也不敢在皇上眼皮底下肆意妄为吧。”

只见安季晴从袖口取出一支暗黄得像有点发黑的竹箫,段风离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支竹在这个金壁辉煌的大殿下,显得那么丑陋而不堪入目,就好像在宣告,段家在这里,只是低人一等,人家是金丝绣舞衣,细银作琴弦,白玉为全箫,她是怎么了,如果要箫,大可问他拿的。

段风涯似乎明白段风离所想,嘴唇轻翘,笑意很浓,“风离,我们暂且看她能玩出什么来,要是她的举动能让我们猜对,就不是安季晴了。”

段风离啖了口酒,眼里泛起危险的光芒,侧头却看到段风涯泰然自若。

顿时,殿内扬起清脆而哀婉的箫声,段风离眼神慢慢舒缓,他好像有点明白,安季情为什么要用这支看似不入流的竹箫,在大殿上露目了,透过竹子的箫声,曲调似乎更空旷,灵性,只是,沉抑顿挫,很快,殿内安静得只剩箫声,深沉压抑的气息渲染每个人,每个角落,没有哀嚎,没有悲鸣,没有恸哭,只是一味的低沉,却是足以让人心里难舒。

安季情是练了一个上午,才把这《二泉映月》的曲调用箫吹出来的,虽然有点变音,但给这些外行人听,够了。

安季晴闭上眼睛,脑海闪过一个又一个的画面,妈妈笑靥如花的脸,唐瑞安,陆娩娩,红妈,洛宇,还有安太行睁泊着双目的人头,安季雨白色衣裙血溅城楼,还是触目惊心的血,倏地,两行清泪,沾湿眉捷,从安季晴紧闭的双目溢出,直直的滴下,不在脸上留下一点泪痕,流过她的指角,滴在红色的地毯,不着痕迹的渗入地毯,看到这一幕的,只有皇上,皇后,还有皇贵妃。

一曲尽,安季晴缓缓睁开眼,迷离只是瞬间,脸上便挂上浅浅的笑容,只是这笑,带着几分苦涩,几分虚幻,众人似乎也从压抑的感情中恢复,皇上沉思片刻,悠悠的说,“安季晴,你来和朕说说,你吹的这首曲是什么名堂。”

安季晴上前一步,挽起裙摆,跪倒在地,她并没有说是《二泉映月》,而是低头,轻轻的说,“回皇上,这曲,是民女自编的,叫‘思故。’”

左丞相吹着胡子,故作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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