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渐阳春心绪语5(2/3)
负责得不像话,啊不,我是说你其实是很够意思的”,嘴上这样说着,其实他心里已经在每句话前加了个重重的“不”字。
“你今晚可以按时吃饭了”。
“真的吗”,农者心想,这芒种今天要不是哪根筋错位,就是良心发现,知道自己从此以后再也不该虐待兄弟,正当他沉浸在这样的美好期盼中时,芒种又说话了:“吃晚饭后,将上农,任地,辩士,审时这四篇抄一遍吧?”
“什么?”农者几乎崩溃般地叫了起来,“叫我写字,你也太狠了吧?”这是他宁死也不做的麻烦事,他宁可不吃四顿饭。
“如果你有异议,那就。。。。。。”
“好”,农者突然识趣地打断他,这个小伙子瘪着嘴,脸上竟有种委屈得欲哭无泪的表情。
“你很感动吗?”
“要是咱老爹老娘泉下有知,看见你如此关照兄弟,定也会感动得稀里糊涂”,才说完,他的心里又想到:要是老爹老娘你们真的在天有灵,那就快来安慰安慰孩儿吧,顺便把那孙子也一并带走了,让苦命的孩儿早日脱离他的魔掌。
“我可以走了吗?”农者悻悻地问,看见芒种点头后,他瞪了一眼徐夫子,用眼神传达了他的警告,之后便一阵烟溜走。
徐夫子与芒种相互点头后,说道:“今日与令弟畅谈痛快,发现原来他身上有着诸多被人忽视了的闪光点,若悉心栽培,相信他日必有所作为”。
芒种仰起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有这样一个乐天知命的弟弟,命运待我不薄,但难以如我所愿”。
“我们每个人,何尝不是这样呢。我从农者小兄弟口中获悉农家剑冢白石一事,不知道”,徐夫子话才出口便自觉失礼,立刻补充道:“我一外人提及此事,是在抱歉”。
亲和的芒种没有怪罪之意,缓解道:“徐先生严重了。说起来很惭愧,在下能力有限,虽经历了几年思索周折,却不能将那物炼化,在我手下无疑屈辱了原本属于它存在的价值,如今它有幸遇上了徐先生和葛先生,当真是天作之合”。
“这么说?”芒种大方让出罕有材质,徐夫子再也掩饰不了那可碰碰跳动的心。
入夜,在床上昏昏欲睡的盗跖翻身瞟见了同屋里的徐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此举动异于常日,便打着哈欠问道:“老徐,你在干嘛呢?”
“在想点事情”。
“想点事情?你以前睡觉很老实的,从来不想事情,更何况是翻来覆去,今天当真是稀奇了”,说到这,不正经的盗跖很容易就联想到了诗经里面的一句诗词,他枕着脑袋,点着头笑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你是不是看上哪个小姑娘了”,盗跖说得兴起,干脆做起来劝导:“老徐,你不能这样,咱们是客人,不能打农家小姑娘的主意!”
“你这贼骨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盗跖想要再深挖点什么乐趣,可徐夫子一句话也不出,盗跖自觉无趣,只得闭眼继续他的昏昏欲睡了。
天空一轮明亮的皓月,将光芒毫不吝啬地洒向地面,透过窗扉透着在了徐夫子的脸上,他轻轻合着双眼,白天芒种的一袭话在他记忆力挥之不去,如今已经变得根深蒂固。
“世人皆知,徐夫子精通采五金融和青铜的冶剑技术,从您手中出炉的剑,都是天下剑客们梦寐以求的神兵利刃,若徐夫子能让它发挥剑之光彩,那剑圣必能赋予它非凡的精神,这样的安排才是那块白石的最终归宿”。
芒种说出这样的话,徐夫子问道:“芒种先生想到了葛先生,难道是认为使用木剑的葛先生欠缺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么?”
“非也,如今的剑圣,已经不再需要锋利的杀人利器了,他所欠缺的,是两把能拯救并守护重要之人的坚韧宝剑,让一代剑圣,回归他拯救苍生的真正力量。我相信,经历过重重波折后的墨家,已经没有人再将葛先生视作外人了,你们墨家看似厚顿的信物墨眉,不正贯彻着这样的崇高理想么?”。
剑圣,两把宝剑,崇高理想。。。。。
芒种的一番话,令徐夫子顿感醍醐灌顶。
那日在机关城内,葛聂和卫庄的决斗历历在目,葛聂无疑是剑客里一个最不世出的特殊人才,他可以在战斗里双手接替挥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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