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恨还是不恨？（三）（1/2）
特别学校订学生的看管，非常严格。
为了避免学生受不了强行管制而逃跑，不仅四周有高墙电网，还有教官24小时轮班值守。
“我一共逃跑了三次！第一次，被打得三天走不了路。第二次，差点要了命……”
他顿了顿，轻轻眯起眼，像在回想里难过，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第三次，我成功了。但不是由于我自己的能耐，而是谢绾绾就义了自己。”
向晚心里一沉。
牢牢的，她回握他的手。
这里没有外人，但白慕川要说出来，还是艰涩。
“那天晚上，值夜的教官一共有四个，两个巡逻，两个在大门口的值班室。谢绾绾告诉我，她可以搞掂门口的两个，让我……伺机跑出往！”
伺机？
乘的什么机？
向晚看着白慕川晦暗的脸色。
那一段过往，是他从来不曾对她提及的。
向晚没有深问过，他也从来不肯深说。
这一刻，她忽然从白慕川的脸上明确了什么。
“值班室旁边就是大门，长年四季上锁，白天也锁着。那天晚上，我躲在值班室外面，一直等着，看到谢绾绾招手……冲进往抱走教官的衣物，从口袋里取出钥匙……他们没穿衣服，没措施追我……”
“我跑得很快，出大门的时候，听到谢绾绾的痛啼声——”
怪不得！
怪不得谢绾绾会有那样的病。
怪不得谢绾绾后来找他组c，他并不反对。
向晚吃惊地看着他，对谢绾绾的感到……更加复杂。
“我告诉她，我必定会回往救她……咳……咳咳……”
白慕川说到这里，激烈地咳嗽起来。
肩膀在咳嗽声中，不停地耸动。
这些日子，他瘦了很多，脸色也不像以前那么阳光健康。
这一刻咳嗽起来，脸色更差，眉头轻皱着，嘴唇脱了皮，胡子也长了……
向晚看得心疼，顾不得程正在场，转身抱住他。
这一抱，创造白慕川的身材紧绷着，像一块坚硬的石头。
“白慕川，你做到了的。由于你们的英勇，你们得救了。”
“是！”白慕川抬开端，脸上已经恢复了安静，“那时候我就一直纳闷，为什么救我们的，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们的大人？”
程正一怔，转头，“爸爸很懊悔。很自责。”
白慕川冷笑，“那又怎么样呢？”
程正：“他心坎里，实在是想接你回往的，但是——他怕重蹈覆辙，将之前经历的家庭大战再经历一次，会再一次伤害你……白叔是他最好的哥们，是他信得过的人，爸爸把你托付给他，私心里，也是出于你的生长考虑——”
程正也许是试图解释，不让白慕川对过往的一切耿耿于怀。
可他疏忽了一点，这个时候，他越是为程为季开脱，越让白慕川产生逆反心。
“没错，我成长得很好。”白慕川唇角一掀，不知是在笑，还是嘲弄，“假如不是在白家，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更不可能往红刺……”他认真看着程正，“是红刺造就了我，没有红刺特战队，就没有今天的白慕川。”
人的今天，都是由无数个昨天串起的。
不论多么苦楚的经历，都是财富，都是为了成绩今天更好的自己。
只要熬过往，黎明就在黑暗之前。
这些道理，是白慕川在红刺悟到的。
“所以，我不恨。”
“你还是恨。”程正喉咙一梗，“你一直恨的。”
“……那只是疏忽你们，不是恨。不在乎的人，不必恨。”
不在乎。
程正深吸一口吻，“你知道为什么你前脚往锦城，我后面就跟来了吗？”
白慕川不冷不热地看着他，不发表意见。
程正：“我原是不想回国的，是爸爸……是他非得逼我往锦城的。”
白慕川：“怎么？派你来监督我，怕我找机会报复啊？”
程正缓缓一叹：“你看你，这还不叫恨……”
白慕川脖子一转，刚想说话，又咳嗽起来。
“好了好了！”向晚坐在边上，看他们说着说着就一触即发的样子，赶紧接过话来，拍着白慕川的后背，劝他，“消消火啊，咱还病着呢。”
“……”
好一会，白慕川的咳嗽才止住。
向晚接过程正面无表情递过来的纸巾，为白慕川擦了擦额头和嘴巴，马上转移话题。
“有个事儿，我一直想不明确。”
“什么事？”
“叶轮那天说的一句话。他说，假如不是他，我早就逝世在崔叫的手里了……这就很奇怪了，不是吗？第一，崔叫为什么要杀我？第二，叶轮为什么要掩护我？”
白慕川看着抢救室，沉默。
向晚唔声：“看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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