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新发现（十）（1/2）
向晚吸一口冷气，“然后呢？”
“我是个傻子，你知道的……”冯魁的头垂下往了，“我有时候，确实傻，我不爱和人交换，和别人格格不进，由于我，妈妈在人前抬不开端，他也经常为此打我……然后，我就更傻了……”
“不，你一点也不傻的。你很正直，很仁慈。”
向晚的眼睛里，布满了勉励。
盯着冯魁，就似乎她真的是可以让他信任的人。
白慕川低头，看着向晚的表情，心脏微微一抽。
当初他爱好上她，也是由于这个原因吗？
她的身上，似乎天生就有一种让人温热和信任的气力，她眼力坚毅，眼窝里似乎躲着数不清的故事，引人摸索……
“我不仁慈，我也不忍心伤害她……”冯魁持续说，“那个女孩是他买回来的。为了……为了给我们祖传宗接代……”
向晚眼力一怔，没有打断他。
冯魁：“没有正经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我……不，哪怕不正经的姑娘，也不愿意嫁给我。眼看我快三十了，单身着，我妈着急，托了很多人做媒……后来，他就想了这个措施。”
向晚一时语塞。
冯魁：“那女孩儿被绑家来的时候，头脑似乎也有点小问题，傻傻呆呆的……他还说，跟我是天生一对。他让我跟她睡觉，把她捆起来关在我房间里……”
“然后呢？”
“我坐了一夜，没敢。”
向晚心里一沉，听冯魁说。
“他天天逼我，妈妈也逼我。但我认为只要我不从……就可以赖过往，他们总不能真的做什么，哪知道他……那一天，他喝了酒回来，居然闯进我的房间，把我和妈妈关在外面……”
冯魁眼睛一眯。
那一幕，不敢回想。
……
“你不行，那老子亲身来办！种不出个孙子，还不能种出个儿子吗？”
“爸，爸爸，你开门……”
“不争气的东西，滚！滚远点，别让老子心烦！”
“求求你，开门……你开门！”妈妈也拼命拍门。
“给老子闭嘴！喊什么喊？是想一家人都进往吃牢饭吗？”
……
凄厉声在耳。
一段不堪的记忆，说起来总是艰巨。
冯魁三言两语的论述，费了好大的劲儿才阐明确。
“那天晚上，他把那女孩儿糟践了。后来心满足足地睡在我房间，我和妈妈坐在外面的沙发上……就是贴满了奖状的那个房间里。妈妈默默流泪，哭了一夜……”
沉默。
好久没人说话。
冯魁也结束了讲述。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向晚忽然想到这句话，不由自主念了出来。
“是的，他是恶魔……那天他酒醒后，没有半点懊悔，反而很自得……他对我妈说，等造出儿子来，就跟人家说，为傻儿子讨了个媳妇，直接把儿子当孙子养，没人会知道……”
向晚：“……”
这是怎样畸形的家庭。
又是怎样畸形的人性？
“后来，他又糟践了她很多次，那女孩儿一开端还反抗，后来挨的打多了，渐渐就不挣扎了，他也放松了警惕，兴奋的时候，给她一些好吃的，说是像养母猪一样，总得养肥了，才干生得出崽儿来……”
冯魁说得很平庸。
就像一个别人的故事。
向晚却明显听出他话里含了泪。
“我想找机会放了她，可她头脑不大明确了，一直把我当成了仇人……我怎么说她都不肯听，门锁打开也不跑，还拿板凳砸我，拿棒子敲我……我怕她声音太大，引来邻居，引来警察……就，就把她丢到床上，拿枕头捂住她的嘴，筹备慢慢跟她讲道理……”
他哽咽。
垂下头无力低泣。
向晚沉默片刻：“逝世了吗？”
冯魁一声哭泣。
“逝世了……”
……
邻近春节了。
京都处处年节气氛。
在这个被繁荣遗忘的小街，却缺乏了年味儿。
不知何时，天空又飘起了小雪。
几辆警车在雪花中，驶出城，驶进乡间小道。
在一个僻静的水塘边上，停下。
气象太冷，水塘已经结冰。
一群人渐渐从警车高低来，带着前来指认地点的冯魁。
冯魁低着头，走得很慢，带着众人绕过水塘，穿过那一片被白雪笼罩的野草地，湿了裤腿，寻找着那晚上的埋尸地。
“应当就在这个处所……我……不太记得清了。”
天高月黑的晚上，仓促失措，哪能记得一清二楚。又是一连三天的大雪，将天地银装素裹，一眼看往，全部世界全都覆于冰雪之下，参照物都没有。
白慕川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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