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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不抵抗的决战(1/2)

海风很轻柔,但吹起来却一点也不舒服。再加上细雨绵绵,就更加的让人头痛。

杀手按着刀,刀在泛着寒光,他的衣服也已经彻底的被雨水多打湿了。

他对面的白伞却始终一动不动,不高不低,就那样僵立在空中。

伞下的人突然说话了:“我并不喜欢杀人。特别是你这种人,因为你不该就这样死去。这样的死法,对你实在太过于宽容了。”

杀手面不改色,很平静的说:“我不介意,你死了我也不会开心。但是杀了你是我的职责。”

白玉郎冷冷的看着他,冷冰冰的目光穿透镜片直射在他的身上。他的刀一动就有七种变化,七个杀招。所以他没动,他已经看清了对手的意图。而且在这个意图当中,找到了一丝疏漏。

就这一丝疏漏,已足以让他送命。

所以他仍旧一动不动的等,等着他ba露出那一丝疏漏。

雨这时已经停了,天却还是灰色的。

灰色的天上当然不可能出现一个金黄的太阳?但雨却是真的停了。

雨过未必就天晴,天晴也未必就会出太阳。出太阳也未必就会有光。

光出现的几率在这时实在不到千分之一,可厚重的云层中居然慢慢的有了一层光晕。

黑云突然散开,一线强光从云层间透射到了地上。

刀映着光,光映着刀,刀光幻做一条银龙,翻云腾雾般的向那把白色的伞罩去。

白伞这时就像是一朵较弱的花,随时可能随风四散。银龙只要一口就可以将它吞下。然后让它永久的消失。

杀手的刀第一道光起的时候,第二道光又已经铺天盖地的向白伞卷了过去。

白伞下的人在笑,杀手的瞳孔却在收缩。

他突然现自己竟然忽略了对方鼻梁上的银镜,银镜也可以反光。他进攻的机会,说不定就变成了送死的机会。

白伞“嗤”的一声,被劈成了两半。

刀不偏不倚正砍在白玉郎的脖子上,一刀入骨。他的血开花般的狂涌而出。

他的脸上却好似带着一抹无可奈何的笑,那种感觉就像是明知道自己要死,但是却无可奈何。

死原本就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情。

刀已入鞘,杀手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他只用了两刀。而这两刀,对手一刀都没有躲过。

他勉强的张了张嘴问:“你,你为什么不出手?也许应该是我死在你的手里。”

没有回答,活人的问题,死人通常都回答不了。

杀手只好用沉闷的眼光看着他,他的心突然痉1ua起来。死亡对他来说不可怕,却总是会让他窒息。

窒息就等于死亡,别人死了,他自己仿佛也就死了一次。所以他对死已经近乎麻木。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白玉郎一动不动的被他劈死了?没有人能解释的清楚。

唯一清楚的就是他死了。

所有的人呆呆的看着他倒地,却没有人上前去扶他一把。更没有人掉眼泪。

王凤和天叔等人的心却乱如麻,他的死令他们伤感。如果死的不是白玉郎,那么现在倒在沙滩的就是志清,他的血将染红沙子,随着海浪泯没在大海。

志清他又去哪里了?

女人,一个娇弱的女人。她头凌乱,奔跑如飞的冲到了沙滩上。她赤着双脚,也许是因为她跑得太急,所以将鞋子跑掉了。

她也许不是很美,却足以使人心动。但她的美在奔跑的途中已经不见了,脸上此刻是让人不忍瞩目的悲痛。

天空中没有雨,没有云,金灿灿的阳光照着大地,照着沙滩上慢慢干涩的血迹。

也照着她脸上晶莹的泪水。

死亡与泪水经常在同一时间出现,死亡代表着终结,什么都没有了。

泪水,泪水却是死亡痛苦的一种延续。

她在白玉郎的身边蹲下,取下了他戴着的银镜,猛地丢向大海。

“你不戴眼睛更好看,我不要看不清你的样子。”她抹裟着他的脸,像对待qig人一样慢慢的在他的额头印了一记吻。

她凄凉的笑了笑说:“其实我已经猜到了是这个结果,但是我心里还是会比想象中要痛的多。还好很快就不用痛了。”

她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杀手说:“我马上就替你杀了这个人报仇,然后我带着你,咱们一起走。”

“你怕我打不过他吗?我有枪,一枪就可以杀了他。”她伸出右手往自己的腰间去,她的动作并不快,很迟钝。也许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用过枪。

“不要杀她。”这一声呼喊并不能挽救什么。

刀光又起,刀光不见的时候,她也倒在了血泊中。

杀手收刀,在她腰间踢了一脚,那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枪,什么都没有。

天叔不可抑止的跳了下去,孙不行也跟着跳了下去。

杀手冷冷的望着天叔说:“是你?我已经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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